古人谈恋爱,真的比现代人浪漫太多了。
他们不说“我爱你”, 却能把思念写进连绵长诗里, 把承诺刻进灵魂骨子里。那些跨越千年的短句子, 至今读来还是让人心中陡然一软。
“愿得一心人, 白头不相离”——这当真是卓文君写给司马相如的誓言片语, 简简单单八个字语, 倾尽道尽了一个人毕生一生之所求所愿。它从来不是那般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 也从来不属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山盟海誓, 它只当是一份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细水长流长长久久的温暖陪伴。
如果在当初的人生就像只有刚刚见面的时候一样, 为什么会在秋风里悲叹那被遗弃在画扇边的纨扇呢……纳兰性德创作这阙词句, 把初次邂逅时的那份纯臻与往后衍生出的落寞感伤描摹得分毫毕现、透彻酣畅。
古人表白讲究含蓄,却比直白更有味道。
世间山上生长有木啊那些木啊有枝桠暗系藏我真心悦慕啊那君子啊却浑然我不知。明明心仪一个人, 却把话憋在心口不说出来, 唯有借那山间木可借用以抒情表意。那种有话要说又停下的感觉, 比直白道出言语说我喜欢你更让人触人心扉难以抗拒。
李清照这段词写尽相思——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连压下去的那份念想, 都偏要往心头乱钻, 任人怎么扯都摆脱不掉。

温庭筠用骰子里的红豆比喻深入骨髓的思念——“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种隐晦的表达, 反而让情意更加动人。
古人遣词造句讲求意境, 将爱意隐匿于对仗工巧的楹联诗句之中, 既得体又深情。旧时风情话语如何应用于现下当今。
这些古代情话,放到今天依然适用。
就拿朋友圈里的那些文案, 或是用来给那位心上情书的个开头, 又或是凑到她跟前去开口的所有白, 但凡你选了就行——重点不是装, 是选到贴合你当下那性子的那一个, 认认真真地出它那个口!
素来说话直白不经修饰之人, 选“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较选“衣带渐宽终不悔”愈贴合天然, 对方可体悟出你的真心, 不至被文辞技巧干扰。
古时谈恋爱进度缓慢, 所以每一句话措辞皆是反复沉思构思过得, 近代现代人事办事节奏迅捷疾速提速, 反倒能够参照借鉴这般郑重其事审慎对待之态。
